这种干净不是表面意义上的干净,而是,这屋子里除了他和他散落一地的衣裤鞋袜,再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。 陆沅看得出来,为了说出这几句话,容恒大约已经将自己逼到了极致。 容恒追了两步,立刻停了下来,转身就想上自己的车去追。 我说了不用。容恒道,你手受伤了,就不能消停会儿吗? 不知道咱们嫂子是个什么样的大美女啊,居然连我们老大也能收服!咱们老大高标准高追求可是出了名的! 容恒一双眼眸漆黑如墨,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开口道:你凭什么说没有? 慕浅听了,不由得又静默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没有听全,但你应该也猜到我跟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吧。 慕浅实在是内心不安,又不想让容恒继续纠缠陆沅,因此一路将陆沅送回了陆家。 容恒有些烦躁地熄火下车,关上车门后便进了楼道。 她没有任何拒绝,甚至某些时刻,还是她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