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在那里,直至卫生间里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抽噎,他才赫然回神,猛地推开了门。 容恒猛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,你俩别折磨我了行不行?到底谁参与,谁不参与,你们俩商量好行不行?你们两口子的事,凭什么把我夹在中间当磨心! 我可没时间想你。慕浅说,你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跟爷爷解释吧。 是吗?霍祁然很惊奇,可是在卫生间里怎么会缺氧? 陆沅回避着他的视线,他就死死地盯着她,一直走到她面前,才开口问道:手还疼吗? 霍靳西眉心微微一动,转头看了他一眼,霍靳南却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。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,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,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—— 容恒瞬间回想起什么,目光不由得更加暗沉。 片刻之后,他又返身回来,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形,对陆沅道:我有事要赶回队里,待会儿抽时间再过来。 霍靳西应该是早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,却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