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,回头再度将阳台上那盏灯往外挪了挪,又调节了一下亮度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屋子里。 申望津给她掖好被角,这才抬眸看向她,道:我怎么? 她一觉睡到天亮,睁开眼睛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。 而此时此刻,她就坐在他旁边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每一根睫毛,真实得如同梦境。 庄依波回过神来,迅速抹了抹自己的眼睛,随后抬眸看向他,道:我没事,你放心,我会尽力保全自己,不会给他多添麻烦。他也不必多顾虑我,如果有事要忙,那就尽管去忙,我会等他。 夜深时分,申望津悄无声息离开了庄依波的病房。 经了一个白天,庄依波能说的,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完了,于是她坐在外面,时不时地捣鼓一下对讲机,只是重复地说道:喂喂喂?听得到吗?听到请回答。 路过申望津的书房,庄依波没有停留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可是难道这就过分吗?难道这就应该被批判吗? 庄依波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,回头再度将阳台上那盏灯往外挪了挪,又调节了一下亮度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