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玄现在也没什么兴趣去戳穿聂远乔的话,他现在就是多说什么也没用,为今之计,那也只有等着主子自己明白了。 聂远乔闻言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了:有几日了? 张秀娥没有哭,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也没什么用,有时间柔弱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脱离困境呢! 她也不傻,最近村子里面有了更多的关于她和孟郎中的流言蜚语,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直想嫁给孟郎中的柳寡妇会嫉妒自己,然后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,也不是不可能的了。 张婆子的眼皮一翻:呦呵,你不是长本事了要分家吗?怎么现在还知道叫我娘? 说到这,聂远乔语气一变,声音一沉:还有,我关心的过多不过多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你关心的过多了! 张秀娥此时一眼就瞧见了,散落在地上的一个纸包,她扯出了一个纸包,直接就往这中年男子的身上洒去。 我告诉你,你还是别做这样无力的挣扎了!好好陪着老子,这样还能少吃点苦。中年男子说着就欺身上来。 这些屋子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。 张秀娥被扔进来之后,这些女人有人干脆就当没看到张秀娥,有人则是抬起头来,用木然的神色看了张秀娥一眼,然后又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。